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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啸狂澜(怒焰)(91)+番外

“这么快就把我刚才的话给忘记了?”王雅璞的反抗让他有些愠怒,他一边撞击着一边扣住对方的双手说,“没关系,今晚我会好好教你,让你学会以后在床上怎么伺候我。”

卢瓒的凶狠让王雅璞不敢再开口,他紧闭双眼默默地承受那种冲撞的力道和撕裂的疼痛,只是卢瓒这次的动作似乎和前两次有些不同。

卢瓒用他火热的肉|棒不停地在那紧热的甬|道里朝各个方向戳刺着,一手随着交|合的节奏温柔地抚慰着王雅璞的性|器。

“啊……”直到他在撞到一个不明显的突起时,鸭子口中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虽然这声几不可察的声音让王雅璞迅速地压了下去,但是他明显胀大了一圈的小鸭子却不争气地给他泄了底。

“是这里么?”卢瓒轻笑,开始不停地往那个地方撞击着,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

即使没有性|经验,王雅璞也大概知道那就是男性传说中的前列腺。他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无法自抑,他只能一手捂着嘴堵住那些因为舒服发出的销魂呻吟。

卢瓒就这这个姿势俯下身与他接吻,他上半身的动作有多温柔,下半身的动作就有多激烈刚猛。

“嗯……嗯……啊……不……那里……”嘴唇被卢瓒不停地亲吻着,王雅璞发出了迷乱的呻|吟。

快感终于战胜了疼痛,王雅璞的性|器已经在卢瓒手中完全挺立。察觉他即将爆发,卢瓒放开了他充血红肿的双唇转而含住他细小的乳|头。

终于,在卢瓒极富技巧的多重刺激下,伴随着王雅璞一声濒死般的呻|吟,一股浓白的浊液从他的男|根顶端喷射而出,溅到了两人的小腹上。

卢瓒从王雅璞的小腹上用手指沾起了一点白|浆想要抹在对方的嘴里逼对方吞下,却发现他早已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昏死过去。

“真没出息……”卢瓒将手指放在嘴边,然后伸出舌头将对方的体|液舔了进去。

他一边亲吻着王雅璞潮红滚烫的脸颊,舔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继续享受他这身让自己朝思暮想了半年多的好肉。

王雅璞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那个禽兽的身上,从下身传来的顶弄让他的身体一耸一耸地往上挺立着,他已经不知道卢瓒到底做了几次,只觉得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痛感也好快感也好都已经没有知觉,他的上半身也因为卢瓒不停的揉捏啃咬到处都是青青紫紫,惨不忍睹。

当卢瓒最后一次在他体内出米青的时候,王雅璞被对方压在床上,上身贴住了床面,只有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迎接对方的恩赐,他已经再度昏迷,只不过这次是因为极度的疲惫。

“丫丫、丫丫……”卢瓒趴在王雅璞的身上,带着粗重的喘息呼唤着他对王雅璞的爱称,心中溢满了对他的爱恋。这一刻,他千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

鸭子昏死后做了一夜的噩梦,而梦的内容都是他一座大山死死压住,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活像那让五指山压了五百年的孙大圣。当他终于感觉自己透不上气来幽幽转醒的时候,才发现那噩梦的根源——

卢瓒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窝处,正睡得香甜。

王雅璞气极,这畜生艹干了他一夜还不够,最后连个安稳觉都不让睡,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可惜他浑身酸软无力不说,全身上下疼得像是让人拆成一个个零件又重新组装上一样,每个关节和皮肉都在叫嚣着。

除此之外,头也很晕,昏昏沉沉的,不会是发烧了吧?

卢瓒的脸侧对着他,跟他的脸挨得很近,他现在看见这张人模狗样的禽兽脸就想上去咬死他。奈何对方睡得无比香甜,没法注意鸭子的一脸愤恨表情,而且嘴角居然还微微向上勾着,表达着主人的好心情。

艹——这微笑就好像在讽刺自己千里送鸭肉的愚蠢一样!

王雅璞微微挪动了一下,立刻就发现之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那厮的驴|鞭居然还在他肠道里塞着!

鸭子气得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后|庭传来的感觉除了被人开发过度的极度疼痛,还有男人的米青|夜留在体内的濡湿感,更可怕的是卢瓒性|器硬生生塞在里面的异物感!他让那玩意折磨了一夜,现在真是又怕又恨!

他两手撑着床单,把身体微微往上移动,想让对方的东西从体内滑出来,奈何卢瓒实在太重,他现在又是虚软状态,挣扎了好几次,那东西就跟长在身体里一样纹丝不动。

☆、第六十八章

这么几个回合过后,他的头更晕了,这时他看见卢瓒居然在笑,而且是憋着坏的偷笑!

“我艹你大爷的卢瓒,你丫醒了是不是!”刚出口却发现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沙哑得过分,不是性感,而是一种久病于床榻的感觉,鸭子“噌”一下脸就红了,这不是小说里的惯用场景么——男女主角颠鸾倒凤一整夜,第二天女主角因为浪|叫呻|吟导致第二天声音嘶哑,没想到这情节还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卢瓒终于憋不住,睁开了眼睛戏谑地看着王雅璞,眸光里闪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惬意和温柔。

“你他妈——”话还没说完,王雅璞就发现大事不妙,后|穴的异物感和胀痛感突然加剧——卢瓒又勃|起了!

“你婆婆她早已先去,不必惦念了。”就着上压下的姿势,卢瓒在他身上蹭了两下,身下的巨龙又涨大了一圈。

“早知道你禽兽,今天才知道说你禽兽都是侮辱你——啊!”鸭子半侧过身推着身上的卢瓒,阻止他继续动作,谁知道对方突然一个猛顶,撞得他眼冒金星。

“别别别!!!你都折腾我一晚上了,今天就放过我吧!我真不行了!”鸭子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虚弱,他这时候真没矫情,的确是浑身难受得不行,要再来一回合真能死床上,而且还是史上最丢脸的死法——让人干死的。

卢瓒看他虚弱的样子,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的确有点烧,看来昨夜自己真实做得太过火了。他停下了动作,可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就坏心地说:“叫声好听的,今天就放过你。”

“瓒哥。”

“听腻了,换一个。”

“卢大爷,啊——”

又是一个惩罚似的深顶:“咱俩现在的关系,你应该唤我什么?”

“亲爱的?达令?老婆?”

“你唤我一声相公,或者夫君,我这一周都不再折腾你。”季连如意之后,瓒郎这个称呼他是不会让鸭子再叫的。

鸭子恼羞成怒地说:“相你大爷夫你妹啊!死也不要,太恶心了,我他妈是个爷们!就是被你艹了也是爷们!”

卢瓒看他不服软,又连连顶了几下,虽然没用多大力道,还是让王雅璞哀叫连连,鸭子向来是个懂得见风使舵的,这时候卢瓒蜜糖和大棒双管齐下:“来,要么好好唤我一声,要么再让我娈上几回,我可是憋了一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