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位置上,竟然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担心的情绪越来越厉害,万非不知道他怎麽了,就是担心顾诚真的惹了什麽麻烦,又担心顾诚这样的人怎麽会惹麻烦?但他更担心的是,顾诚的麻烦多难解决,他是不是可以帮上忙。
他思来想去,还是走到顾诚面前,悄悄问,「顾诚,怎麽了?他们来找你干吗?」
顾诚低著头,神情紧绷的模样,半天才吐出了几个字,「不关你的事。」
万非被他这幅冷漠又隔绝的态度吓到,竟不知所措。对方的话似乎撇清了与他的关系,他竟觉得难受,只好低著头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众人也安静下来,著手开始工作。
顾诚坐著一动不动,迟迟地抬起头,有些内疚而自责地看了万非的方向一眼,但很快又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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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了 之前发的竟然没有了。呃。。。
似是而非 13(大叔受)
似是而非 13
「走吗?」
万非坐在桌前,收拾著最後一些物品。身边的男人如同做错事的小孩,低著头怯怯地问。
万非说不准此刻他的心情究竟为何,只是抬起眼角淡淡地看了身边一眼,「等我理完。」
「好,我等你。」
「……你在生气吗?」公车上的一路沉默在下车後顾诚的第一个发问中终止。
「什麽?」万非反问。
「我说,刚才下午的事。」顾诚依旧搓著手脚,样子很担心,又有些惶恐。
「没有。」万非吐出两个字,语气淡漠。
「我,只是因为太著急所以才和你说那句话的。」顾诚执著地继续,视线紧紧地追随著万非。
万非虽然看不到,但却感得到,他有些无奈地抬起头与其对视,「真的没有。而且,你说得对,这是你的事,我不该多管。」
没料到,听了这句话的男人脸色瞬间发白,嘴唇被咬得要出血似得可怜,怯生生地晃著两只水汪汪的眼,「你真的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顾诚委屈地嚷嚷,似乎自己是被万非欺负的那一个。
万非哭笑不得地,给不了什麽正确的反应,眼前的人在对自己是否生气这点上总是格外执著,而且坚定至极,总是不断地指责自己在生气,他否认了却反而让顾诚认为是很生气的表现。
其实,在万非看来,要对一个人生很大的气也是需要一定根源的,比如你对他的感情够深、好感够足,才有可能被什麽事刺激了因而发很大的脾气。
他对顾诚,还不到那个程度。
「顾诚,别闹小孩子脾气,我真的没有生气。」万非放柔了口气,好心地劝哄著,他还从来没这麽有耐心过地和谁说过话。
「那……难道你不关心我的事?你不是担心我吗?所以才问我的?」顾诚放过他的嘴唇,又揣测似地连问,口气中带了些循循善诱的味道。
万非愣了愣,「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会勉强你。」
「……我告诉你,好不好?」长长黑黑的睫毛扑闪著,两只发光的眼睛死缠著万非的目光,千言万语似地恳求著他一定点头。
心里有那么点愿望是想知道的,万非点点头,「好,你说。」
脸上立刻像开了朵花似的,万非都觉得笑容有些绚烂的过头了,顾诚却只是固执地露出耀眼的笑容,「我,只是以前,问他们借过钱。」
「噢?」万非有点惊异地抖了抖眉毛,说这种话的人竟然会是脸上堆满笑容的?「赌博?」
「咦?」顾诚瞪大眼,好像没想到万非会那麽说。
万非明白,他也年轻过,除了迷恋性、酒、玩之外,赌是年轻人很难不被诱惑的众样之一,他解释性地加了一句,「我也年轻过。」
「噢……」顾诚瞬间恍然大悟,不带掩饰地点了点头,样子一眼就能看透似的。
「很多钱吗?」万非问,没发觉自己问的正是刚才还认为漠不关心的话题。
「还好,不是很多。」
「不是很多是多少?」万非声音有些发沉,「你难道不知道惹上这些高利贷、黑社会的没有什麽好事吗?」
「我,我知道。」想要辩解什麽却又停住的顾诚只是继续用小心的目光看著万非。
「唉,到底欠了多少?我先借给你。」
已经走进居住的大楼,万非率先步入电梯,跟在後面的顾诚没听清似的,「啊」了一声又迫不及待地扑进了电梯里。
「到底多少钱,你吓成这样?」万非不悦地皱皱眉,扶起顾诚。
顾诚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讲话结结巴巴,「你、你,真的要借我钱?」
「嗯。」万非点点头,暗自思忖自己的积蓄到底有多少。
「我、我,我好高兴!」顾诚露出傻笑,摸著後脑又摸摸脸,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到对方脸上白痴性的笑容越扩越大,万非开始担心顾诚这小子到底欠了什麽巨额,听说自己要借他钱,竟然会这麽高兴?
心里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顾诚平时还是挺傻的,很可能真的被骗著借了不少,万非吊著心眼,尽量平静地听著顾诚的回答。
「我,呃……已经还了。」
「啊?」万非被吓得不轻,他以为会听到的是什麽天文数字,没想到……「真的?」
「真的!真的!我已经都解决了,没事了。」顾诚拍著胸脯保证。
万非狐疑地审视著顾诚,「你不是要面子才那麽说的吧?我借你钱又不是白给你,也是要还的。」
「没有,没有,我真的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他们明白了,不会再来的。」顾诚使劲点头,两只眼睛又纠缠住万非的视线,叫他不得不相信。
「没瞒我?」万非再追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顾诚的两只手也摇起来,以示自己说的绝对真理绝对实话。
万非敏锐地瞪视了对方许久,最後才万般不愿相信似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嗯。」
「但是,有变化绝对不能瞒我。」
「好的,好的,我一定告诉你。」
两个人的保证似乎都在一下子里忘记了刚开始「一个不问、另个不答」的原则了。
与平日一样,顾诚在万非家里吃了晚饭,唠唠叨叨地聊了些碎事後,才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似是而非 14(大叔受)
似是而非 14
「顾诚,帮忙送份文件。」
「哎,好的。」
自从黑衣人那件事後,已经过了好几天,万非本来仍有些怀疑对方的念头也随著时间渐渐打消了,他想也许真的如顾诚所言,欠钱的事已经解决。
顾诚出公司送文件去了,办公室里的人收拾著资料准备等外卖到一起吃午饭。
听到一阵脚步声後,已经饿坏的许研第一个激动地跑去开门,却在开门的瞬间脸色大变。
「你,你们怎麽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