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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有成竹(11)+番外

回去的车上,肖伦开车,看着副驾驶上手撑在窗户上打着瞌睡的容安竹,撇撇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肖伦的住所后,容安竹先去洗了澡,出来后肖伦去洗。

肖伦洗完后发现容安竹已经在床上熟睡过去,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作罢,上前索得一个吻聊以慰藉后便放过他。

虽然心里有话要问他,虽然也想发发脾气,但是最终没有,只是上床,揽着男人入睡了。

嗯,倒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头次得以睡得深沉。

星期一的时候,肖伦开大会宣布了这桩两千万的合同,皆大欢喜,各人都感叹,不枉容总这一去让他们难熬了一个星期。

晚上下班后,照例肖伦请员工吃了饭,饭后娱乐遵循传统,豪华KTV包房。

虽然公司有大喜事发生,但是肖伦对容安竹只有几个算得上公事公办的好脸色,其余时间一概刻意忽略似的。

容安竹自是发现,但敌不动我不动,一派自得。

待到肖伦同两位副总划拳,被灌得有些醉意的时候,才突然凑到容安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容安竹早等着他,看他现在才发难,嘴边不免勾起微微弧度。

肖伦有些火:“你还敢笑?!”

“有何不敢?”容安竹摇摇手上筛子,出来六个六。

肖伦看着他些许时候,又凑得近了些,在他耳边说:“耿杰那家伙怎样?”

“潇洒从容,和蔼可亲。”容安竹总结。

肖伦顿了一顿,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容安竹片刻,又耳语道:“你和他睡过了?”

……

众人正在high,忽听“砰”的一声响,回头一看,一向霸气侧漏的肖总略显狼狈地仰靠着沙发,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挥向正在揉拳头的容总。

“嘶……”一众抽气声。

看着你来我往毫不手软的两人,众人心中惶恐,怎么办怎么办?两个大佬打起来了!

副总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想要拉住劝架,刚伸出手来便听见容安竹说:“我同他有没有睡过,怎么你介意?”

“我没有资格介意?”

……嘶,众人二度抽气,一定是劝架的方式不对才会听到这种可疑对话……

“你同我接近不是为了气你家老爷子吗?”

容安竹已经占了上风,压倒了肖伦,跨坐在他身上压制住(他身板比肖伦小一些,不知怎么做到的),一拳下去,肖伦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随后立刻反击,一个下勾拳打偏容安竹下巴。不过却有点气短,答不上容安竹的话。

容安竹这下眸色更黑,拳头扬起正要挥下去,被终于能出声的杨副总打断。

“那个,肖总,容总,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情,先回去了啊,不好意思。”

众人恍然大悟,不是这般随机应变,怎么能坐到副总位置?于是纷纷开口:

“抱歉啊,我刚才接到老妈电话,要我赶回去了。”

“我女朋友催了好几次了,我也先回去了,真是对不起。”

“啊,我们几个突然想去酒吧跳跳舞,先走了啊肖总容总。”

“我,我想去洗手间,先失陪。”

……

一分钟内,鸟兽散得一干二净,偌大的包房里,液晶电视还在放着情歌对唱,迪斯科球也还在旋转。

二人重新转回头,对视着,突然肖伦咧嘴笑开:“怎么,你介意?”

容安竹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去,狠狠吻住那抹嚣张的笑容。

第二日,平日里那和蔼可亲稳重大方的容总照常上班了,一向嚣张的肖总却半日都不曾出现。众人猜测纷纭,一定是容老大把肖老大打趴下了,立刻有人反驳,但话不说全,只是暧昧地笑,大家心领神会。

容安竹怎会看不清大家刻意云淡风轻的表现,当然也配合大家,不动声色一贯的淡然。

事实上众人暧昧遐想的方向很正确,肖伦确实是被容安竹“打”趴下了。

当晚,鉴于某种心虚,肖伦不若往常般气盛,被压倒了也就象征性地扭一扭平添情趣。容安竹也没有怜香惜玉,一次性捞回了本。

当肖伦哼哼唧唧着“我说你够了吧……”的时候,容安竹在他身后从容摆动,舔着嘴角说:“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同别人睡过?何不自己好好检查一下?”

这次“检查”非常彻底,最后肖伦连翻身仰躺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着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容安竹坐在床头看经书,一边叼着根烟,却没有点燃。

肖伦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出声,容安竹便当做没有感觉他在看自己般。

然后肖伦又转头背对着他,声音传出来:“佛也说,万事有因果,我若不是最初想要气老爷子,如今也不会被你压在床上干一整晚上。”

容安竹挑了下眉,却没答话,只是翻了一页。

“若无起因便无果,”肖伦又说,“因果何更重要?”

“你又说错,”容安竹开口,“人活世间只活一个现在,因果皆不重要。”

肖伦不语。

“但那是佛说的,不是我说的。”容安竹放下书,一手抚上男人后脑勺的发茬儿,“我是人,有感情的人,会受伤会痛。”

肖伦感觉着屁股后面的火辣辣,表示对容安竹的话嗤之以鼻。

“你也没有说错,所以我不生你气了。”容安竹说。

肖伦转头看他,见到他嘴角弧度,突然觉得屁股也没有那么痛了。

“但是你用对我的莫须有的罪名来纾解心中郁闷和心虚,”容安竹嘴边笑意扩大,“让我很是不爽。”

肖伦撇嘴,半晌才说:“我又不是真不信你。”

“我知道。”

肖伦下午出现在公司,办完工后与容安竹一同回家。

看着开车的容安竹,肖伦还是问道:“因为气恼我,你才不告而别去N城一个礼拜?”

“我早知你心思,怎会因这个原因这时来发作。”

“那是为什么?而且连手机号码都换掉?”

“我手机被监听了。”容安竹淡淡地说,扔下重磅炸弹,“你的也是。”

肖伦一时不能言语。

“担心老爷子从中作梗,我便想速战速决,免得耿杰反悔。”

“……”

“而且,我收到老爷子的‘邀请’了。”容安竹将车安全入库,“然后就联想起我因你‘意气用事’同你有了纠缠,真是无辜受牵连,所以暂时就不想看到你。”

车厢内默了一会儿,然后肖伦爆发:“还说不是气恼我!”

容安竹仔细想了想,耸耸肩。

“还有你哪里‘无辜’了!”

“下车了。”

两人之间,闹闹小别扭是情趣,真正做事的时候,都很有默契的正经起来。

接下耿氏的生意,只是一个开始,现在因为两方捂得紧,肖老爷子估计还没有听到消息,所以更要趁机把事情完全定夺好。

这样的结果便是,肖伦和容安竹几乎一个星期都把公司当家里,吃住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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