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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让朕来(1041)

作者:油爆香菇 阅读记录

如果其中一个不是自己,另一个不是男人版主公,倒是个不错的君臣禁忌故事。

今日的搭档还是栾信。

他注意到顾池的脸色很古怪。

直到会议暂告一段落,黄烈邀请大傢喝点儿茶水润润喉,栾信才与他传音入密。

“顾望潮,可有收获?”

顾池恶意上涌:“有。”

栾信再问:“何事?”

顾池道:“有人臆测主公临幸在下。”

“咳咳咳——”

栾信一口水呛到,咳嗽得厉害。

缓过来叱骂顾池:“顾望潮,混账!”

他想刀顾池的心愈发浓烈。

最后还是没刀成。

不过两天便有沉棠不止喜欢梦中杀人还好男风的消息传出,帐下某人深得主心,褚曜气得要抓出罪魁祸首。这罪魁祸首,不止是传流言的,还有流言中的另一人!

这八卦给枯燥肃杀的军营带来不一样的轻松氛围,但很快便被郑乔大营动静冲散!

===679 一群老六【二合一】===

刑阳道,朝黎关。

联军一方将无头尸体悬吊出去数日,这几日天气不好,又是暴晒又是下雨又是大风,却始终无人认领。朝黎关守将收到斥候回禀,心中亦纳闷:“这伙人搞什么?”

无故挂出一具无头尸作甚?

帐下属官猜测:“莫非是威慑我等?”

朝黎关守将闻言,面皮扯起,冷笑道:“这威慑能吓到谁?莫说隻是挂出一具无头尸体,他们便是将这具尸体清洗剥皮,烹炸瞭一块块儿晾出来,也无甚好怕的。”

守关军师有不同的猜测:“这番举动,莫非是怀疑这具尸体是我等派出去的?”

朝黎关守将默瞭一会儿。

问下方衆人:“我们有派此人出去?”

衆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斥候是派出去不少,但都是打听军情,勘察战场,监视联军动向,并未深入敌方营帐。斥候多是武胆武者,那具尸体明显是文士装扮。若真是自己人被挂墙头,他们早就闹开,哪裡会到今天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朝黎关守将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不屑嗤笑,便将此事丢在脑后。

朝黎关外,几十裡外。

沉棠爬到联军大营附近最高处,远眺朝黎关,看瞭半晌总觉得有些奇怪。荀定率人跟随,循著主公的视线看去,远方地平线似有一点突兀高耸的阴影藏在薄雾之后。

“主公小心脚下。”

再往前探身,整个人都要滚下山瞭。

沉棠低喃:“奇怪瞭……”

荀定耳尖问道:“何处奇怪?”

沉棠指著远方那点阴影:“那处山脉连绵,但与燕州平缓地势显得格格不入。咱们脚下的小土坡才多点高?若将燕州喻为人脸,朝黎关突兀得像是上火冒出的痘。”

而且还是一颗颗有序连接的痘。

将燕州一分为二。

朝黎关,更似天人持剑将其噼开一线。

怎么看都不似天然形成。

荀定反问:“有吗?”

沉棠没理好大儿。

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随行的荀贞身上。荀贞见多识广,自然比儿子靠谱得多。

他说道:“燕州本无天险,此关险峻,实乃人为。相传一百五十多年前,有一位燕姓二十等彻侯的封地就在此处。功成名就,但也功高震主。某日带人出猎,见燕州广阔平稳,便感慨此地‘易攻难守’,担心后嗣安全,便人为造出一处天险。附近庶民以为地龙翻身,惊恐一夜至天明,出来才见高山连绵,遮天蔽日。那名二十等彻侯又以惊天一剑,从中噼开一线天,又在一侧崖壁刻上‘朝黎’二字。观杰作,遂大笑,翩然而去。”

“人造的?二十等彻侯?”

“相传是这样的,但多有杜撰之处。”

沉棠问他:“杜撰之处在哪裡?”

荀贞幽幽地道:“如此壮伟险关,二十等彻侯确实有能力造出,但即便是二十等彻侯也是凡胎肉体罢瞭,武气不足以支持一次性完成。莫说一夜,半年也不行的。”

跟主公相处久瞭,看到她亮晶晶的眸,荀贞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似朝黎关这般人为险关,整片大陆有很多处,不稀奇。倒是朝黎关上面的刻字,挺招人。”

一些武胆武者会慕名来观摩领悟。

据说上面还有二十等彻侯残留的剑意。

希望能从先贤留下的痕迹,领悟三分。

荀贞这么说,沉棠想起一事儿:“难怪境内舆图每隔十年就要重新绘制一次。”

虽说不是每个武胆武者都有二十等彻侯那般破坏力,但架不住干架人多、干架频繁、干架时间长,原先的地貌在两百馀年战争摧残下,早就迭代更新不知多少回……

荀贞笑道:“这也是原因之一。”

沉棠下瞭小山坡,回来的时候看到陶言率领一队人马正往大营回返。微妙的是,二人见面之处都能看到悬吊大营的无头尸体,沉棠问:“陶君这是从何处回来?”

陶言道:“查验阵前军事。”

沉棠随即道:“陶君辛苦。”

陶言坐在马上细瞧瞭眼沉棠的容貌,不知想到什么,敷衍回应,又说自己有事先行告退。半道碰上出来“看风景”的顾池——这是顾池最近几日新增的爱好,说是营寨大门前的位置,看日出日落,格外悲情壮美……

然而沉棠知道他就是想膈应仇傢。

二人错身而过。

沉棠都担心陶言会突然爆起给顾池一下,将他一刀噼瞭,庆幸这一幕并未发生。

“联军这伙人,一个比一个鸡贼。”看著尸体悬吊这么多天无人搭理,沉棠便琢磨过来瞭,合著没一个人相信这具尸体是郑乔一方的,急于盖棺定论也隻是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