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冷照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暗格,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她都找过了。
到底头上有伤,地下室空气又闷,找了一阵子,池冷照脑袋发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气。
忽然目光瞥见墙上的一张照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捧着奖杯,露出可爱的笑脸。
池冷照盯着看了几秒钟,站起身,指腹擦了擦照片的周围,虽然刻意经过处理,池冷照还是敏锐地看出来,这张照片被换过,之前贴在这个位置的,不是这张。原来的那张尺寸要略微大一些。
池冷照想要揭下这张照片,发现它已经被粘上,只好顺着照片的边缘又摸了摸。
这一下,她发现了惊喜,照片后的墙壁触感明显不同于周围坚硬的触感。
池冷照探身凑近,目光仔仔细细地来回查找,想要发现凸起,凹陷,按钮一类的,然而,什么都没有,墙面很平滑。
池冷照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干脆直接砸开这面墙好了,她的指尖无意地在墙壁上用力一按。
一声闷响,仿佛有个弹簧似的,那一小面墙壁弹了出来。
池冷照激动地探头一看,果然,一个精美的锦盒从墙体里面徐徐伸出。她拿起锦盒,小心翼翼放到书桌上。
打开锦盒的前一刻,池冷照的心砰砰狂跳,激动又紧张。
她太好奇了,里面会不会是蓝宝石项链?又是怎样的蓝宝石项链会让沈知惜点名要下它?
手指搭在搭扣上,轻轻用力一拨,锦盒打开了。
池冷照登时眼前一亮,灯光下,有璀璨的光射进眼里。
灿烂,夺目,却又深沉无言,那是一种岁月沉淀的美。
蓝宝石项链,真的在锦盒里。
第8章 这个身子我好嫌弃
锦盒塞进了背包里,背包就放在自己的身边,车子平稳地驶过别墅区。去医院的路上,池冷照靠在舒适的后排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陌生的城市风光,道路,建筑,广告牌,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她是真真实实地活在这个书中的世界里。
司机小宋看了眼后视镜,小姐今天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池冷照下车的时候,无意间扫了一眼后排座,在缝隙里发现一道金属的光泽,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支口红。
这支口红如果不是原身的,那就是她的那些女人的了。
池冷照看了一眼,登时嫌弃地把口红扔给司机。
“小宋,给这车做个保养,内饰全换。”
小宋:“是,小姐。”
“不,把家里所有的车的内饰都给我换掉。”
小宋一愣,很快道,“是,小姐。”
病房里,周管家看到小姐回来,立刻迎上前,“小姐,您回来了。”
“嗯。”池冷照脱下连帽衫,去了洗手间重新换上病号服。
“小姐,刚才沈夫人又来看过您,我按照您交代的,说您去医院的花园散步了。”
“沈夫人还在吗?”
“沈夫人这会儿应该走了,我刚才看见少夫人送她出来。”
池冷照点点头,忽然问,“我爸今天来过了吗?”
周管家一愣,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问,如实回答,“没有,老爷,夫人和少爷都还没有来。”
池冷照对此丝毫不意外,认认真真洗干净了手,忽然道,“周管家,我出院前,你把家里所有的化妆品,护肤品,洗浴用品统统扔掉,全部换新的。”
“好的,小姐。”周管家虽然奇怪,但绝不多问,也许是小姐出院后,想去去晦气,一切换新的。
“床上用品也全部换新的,”池冷照想了想,书里说过,沈知惜在沈家的房间整体简约素雅,便道,“换上素雅一点的。窗帘,装饰都换新的,床也换新的,还有那个双面密码锁也给我拆掉。”
“好的,小姐。”
“再把我平常用过的洗手间全部重新装修,工期加快。”
管家眼里露出震惊之色,很快压下,“好的,小姐。”
池冷照这才算放心了点,她要把原身这个渣用过的东西全换掉。
不干净的东西,她才不要用。
忽然之间,她想起更重要的一个问题,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副身躯——得做一次全身体检才好。
好嫌弃哦,但是又换不了新的。
房间里,沈知惜坐在病床上,修长的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
“知惜,没能参加你的婚礼真是遗憾!下次回来我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补上。”
邵丘丘是沈知惜的发小,邵氏集团的小姐,也是一个Omega。
这些年,随着新技术的诞生,坚守传统工艺的邵氏日渐没落,业务逐渐萎缩,邵丘丘也没有经营的兴趣,在她爸爸处理了公司后,她们全家定居到国外去了。
做个富足的普通人。
“不用,你好好照顾阿姨。”
这一次是临到登机前,邵丘丘的妈妈生病了,邵丘丘不得不留下照顾妈妈,没能回国参加发小的婚礼。
“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结婚的新闻,你真漂亮!池冷照也很新颖瞩目。”
邵丘丘给沈知惜面子,没有跟着网友一起嘲讽池家小姐的另类审美。
僵尸新娘妆,亏池冷照想得出。
“池冷照对你怎么样?你们的新婚夜?”邵丘丘发来一个瑟瑟的表情。
沈知惜怔怔地看着这一条信息,回想起上一世的新婚夜。
宾客走后,自己在房间里换衣服,一身酒气的池冷照进来,将门反锁,就直接扑了过来,要搂她亲她。
自己僵硬地抗拒地推开她,“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