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阮(琬琰) “喂喂喂,这,超纲了吧?离得这么近怎么可以?孤男寡女的,清白都不要了吗?”
蓝阮这么在心里和自己说着,可是梦里的那个自己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害羞,竟然还笑着和那个男人答话。
##蓝阮(琬琰) “嗯,甜的!”
#魏婴(无羡) “还要吗?”
##蓝阮(琬琰) “要!”
喂喂喂,你要是你要,你能不能自己吃,不要张着大嘴等人家喂啊!你这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她还没想到有一天她这么任意妄为的人竟然会嫌弃梦里的另一个自己不守规矩?
幸好这一尴尬的场面没有持续好久,因为有一个孩子的哭声传了过来,他张着嘴哭着,一颗连一点儿牙印都没留下的完整的莲子就从他的嘴里直接掉了出来。
##蓝阮(琬琰) “这,这,这,孩子是哪儿来的?难道她已经有孩子了?”
蓝阮大惊失色,看着梦里的自己蹲在了那个孩子的身边,掏出绢帕来帮那孩子擦了擦嘴。
接着那个男子也蹲在了她的身旁,慈爱的对着那个孩子说,#魏婴(无羡) “这里的莲子是不可以吃的。你可以拿来防身驱邪,但是不可以吃知道吗?”
##蓝阮(琬琰) “不可以吃?”
蓝阮没有梦中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如果有的话,她一定要把嘴捂上,顺便再给说话的男人一个谋杀的眼神。
##蓝阮(琬琰) “不可以吃你还往我的嘴里喂?你当我是邪祟吗?”
那孩子这时正好问出了她想问的话来,#阿苑 “那阿阮姐姐为什么可以吃。”
蓝阮听到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娘亲啊,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自己英年早娘了呢。
##蓝阮(琬琰) “小傻瓜,因为姐姐五毒俱全啊!”
个鬼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五毒俱全了?我从小那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什么时候改吃了蜈蚣蝎子吗?不用解释了,我看这男人就是想毒死我去找二房。
不对,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想到二房这么奇怪的话呢?
蓝阮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然超过了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她却对于梦中那个男人的身份有了一丝疑惑。
原本她是不在意的,或者说她是带着回避的心态,既然已经忘记了,想不起来的东西不如顺其自然,虽然这样对那位已经仙去的朋友?应该不是朋友,从她昨天的梦里可以看得出来,说是朋友,似乎有点儿太亲密了些。
而且,她虽然不重礼法,可是向来和其他人都是兄弟相称的,这种过于少女的做法,属实也不像是她。
边想边洗漱,最后还是得出了继续回避的决定。毕竟她在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先答应了二哥哥,既然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她只好对不起那位故人了。
不过,帮不知名的故人立一个往生牌位还是可以的。
收拾妥当,想着醒了三天还没去拜见叔父,实在是太失礼,今天一定要去拜见叔父才是。
这就失礼了,那若是知道叔父亲自去找了她两次还没有见到人,那岂不是失礼到家了?
兰室的门前。。
##蓝阮(琬琰) “叔父,是阿阮,可以进来吗?”
#蓝启仁 “阿阮?快进来吧。”
这,这个语气,是叔父吗?里面不会做了一只吃了叔父的黑熊怪吧?
这两天醒来蓝阮总感觉这个世界都要崩坏了,过了三年不说,大家还都这么奇怪。大哥哥呢?也这么奇怪吗?
蓝阮心里杂七杂八的胡乱想着,一边推开了门,给蓝启仁行了一礼。
##蓝阮(琬琰) “叔父。”
#蓝启仁 “阿阮。受苦了。”
受苦?好像也没有吧,毕竟听小桃的意思是她自己离开云深不知处的,那就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啊,不值得心疼的。
##蓝阮(琬琰) “阿阮没事,过了三年,该忘的不该忘的阿阮都已经忘记了。”
蓝启仁一听蓝阮忘记了,他倒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还记得那个夷陵老祖魏无羡(#魏婴(无羡) 我终于出现大名了!!!不容易,这两天在阿阮哪儿都是那个男人
。。。),
他也不知是该对阿阮生气,还是违背原则接受魏无羡。
未免日久生变,蓝阮再想起魏无羡那个反骨来,还是赶快把忘机和阿阮拴在一条绳上,赶快生米煮成熟饭为好。虽然把阿阮看做自己闺女的蓝启仁对蓝忘机也不是很满意。一个狼崽子,来自家叼肉的,有什么值得满意的?
不得不说蓝先生这个比喻比起蓝阮的猪拱白菜还是好很多的,起码蓝阮就被动的变成了猪。
#蓝启仁 “咳,你同忘机的事情,我已经听忘机说过了。”
什么?这事儿,八字儿一撇了吗?怎么这就说了?
##蓝阮(琬琰) “叔父,我,我错了!”
不管怎么说,道歉总是对的。
#蓝启仁 “何错之有?”
啊?这,这怎么回答?“我,我不该勾搭二哥哥?”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想起来的这样的回答的。听的蓝启仁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意是想说蓝阮没有错,她怎么就想到了自己是在问她原因上了?
#蓝启仁 “我是说,你二人共修仙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自家照看,总是好的。
##蓝阮(琬琰) “啊?叔父,您,”您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蓝启仁 “不用多说,你只需知道,今后你做什么,你的身后都有姑苏蓝氏。”
突如其来的撑腰?她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解决不了非得姑苏蓝氏出面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