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白白的知道，造成自己这样遭遇的人是小丑！
“小丑……”
姬狱微微眯眼，眸中闪过杀气。
……
“哎哟！可算能够好好地洗个澡了。”
牧西零进了公寓后便直接把自己往柔软的沙发上一丢，滚了两圈后便又兴冲冲的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澡。
然而刚准备洗澡，他就发现……自己没有买换洗衣服。
“噗……零度哥，我们还是先出去买点东西吧。”苏玖看着牧西零在卫生间门口呆住的模样不由得一笑，“刚好还没吃东西呢。”
公寓是两个一起出钱租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装修的还挺不错，五千金币一个月。
嗯……价格还蛮贵，不过在可以接受范围内。
“行，那先出去吃个饭，买点东西再回来。”牧西零很快便又振作了起来，和苏玖离开了公寓。
公寓附近就有很多餐馆，牧西零和苏玖随便进了一家饭馆点了些东西。
一顿饭下来也就一百多金币。
吃着饭的时候，苏玖却是主动提起了上个末日世界。
“对了零度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上个世界不会受到情绪影响么？”
牧西零吃东西的动作微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吃：“你自己的秘密自己留着就好，其实不用告诉我的。”
虽然经历了两个月的生死相随，但牧西零依旧无法完全信任苏玖，但苏玖却特别的信赖他。
可这种没由来的信任让牧西零有点不安。
嘶……也不知道该咋形容。
“没事的，这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苏玖笑了笑，“而且，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牧西零：来了，就是这样。
不是他脑子有病，觉得别人信任自己自己反而不开心，而是他真没觉得自己帮过苏玖什么，可是苏玖老是莫名的崇拜自己……
整的他总是很心虚。
毕竟他自己无法做到完全信赖一个刚认识两个月的人，哪怕他们这两个月一块儿经历了生死。
第22章 牧西零：拒绝煽情，达咩
“其实……我有情绪障碍。”
苏玖自顾自的开口了。
而牧西零听到这话则是微微一怔。
“情绪……障碍？”
“嗯。”苏玖微微低头，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笑了一下，“我感觉不到生气，哪怕别人骂我打我，我也不会有生气的情绪。”
牧西零瞪大了双眼：“所以你……在上个末日世界，不会受到那些负面情绪的影响？”
怪不得呢……
原来是因为压根儿感受不到那些情绪，所以才会像bug了一样。
“嗯，是的。”苏玖说着便有些出神了起来，“因为从小就不会生气，所以哪怕有人欺负了我，我也完全不会有生气的情绪。”
牧西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一个不会生气的人，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他不知道……
但至少在这个末日世界内，不会生气就意味着在极端情况下不会因为怒火而失去理智。
可是，缺了一种情绪的人，真的完整么？
“但幸好，我只缺失了这一种情绪。”说到这儿，苏玖又笑了起来，“其实还挺不错的，对吧？”
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牧西零，等待着牧西零的回复。
牧西零「呃」了一声。
这怎么回答呢？
他皱着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其实你很想生气吧。”牧西零的声音淡淡响起，“说这话你自己信么……虽然生气不是个好情绪，但也是人的情绪。”
苏玖一愣……
“何必自欺欺人呢。”牧西零抬头看向苏玖，“你崇拜我，按你所说是因为你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看到我杀了怪物所以燃起了希望……但我想，其实你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活下去的理由吧？”
苏玖一怔：“零度哥……”
“不会生气，不代表不会难过。”牧西零好歹看了那么多小说，也写了那么多年小说，这点他看得出来。
“苏玖，治愈系在末日还是很重要的，你不用妄自菲薄，也不用拿我当偶像，没有必要。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而已。”
牧西零说完，也吃的差不多了。
“我吃的差不多了，你怎么样？”
苏玖「啊」了一声：“我也吃好了……”
“行，那去买东西吧。”牧西零直接淡定的起身，然后走出了饭馆。
拒绝煽情……
别搞那些有的没有的。
于是两个人结束了这个话题，苏玖也不会再和牧西零聊起那个话题。
牧西零内心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第二天，牧西零就开始准备发布寻人启事——他来到了天空城，那么在上个末日世界中，唐兴为和汪含雪还活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