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虚影张嘴一吸，直接反吞向媚卿的狐狸头。
“艾鸾，你——”
媚卿曾见我使出过玄鸟真法，但她没想到这一次威力会这么大。
她骇然大惊，话还没说完，也来不及施法抵抗，整个狐狸头就被玄鸟吞噬了。
“啊——”
伴随着媚卿的惨叫声，白烟逐渐消散，她化为无形，连妖魂都不复存。
因为爆发了九天玄女的力量，我的意识变得更加敏锐，能感觉到祭台底下的空间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锁住了。
祭器肯定在祭台下，想要拿到手，就得破开祭台。
这时，姥姥开口了，“阿鸾，只要拿到祭器，你想知道的所有事都会有答案！”
我冷冷地瞪着姥姥，“包括你的所作所为吗？”
姥姥沉默了一下，神色凝重道：“没错！”
何振华笑了，讥诮道：“艾金花，你说我卑鄙，可比起你来，我自愧不如！至少我敢于承认自己的背叛，而你到了现在，还想利用这个被你抚养长大的丫头，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背叛？不是说何振华和姥姥只是朋友关系吗，但这个背叛听着别有深意。
想起媚卿的话，我下意识看向靳曜，“你呢，和我在一起有什么目的？”
现在我谁都不敢相信了，不管是谁，在我眼里，都另有所图。
靳曜神色略有波澜，只说了一句，“记住我之前的话！”
我愣了一下，跳入沼泽地之前，靳曜和我说的那句话似乎回响在耳边，“阿鸾，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
难道靳曜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该不该相信他？
突然，何振华不知和姥姥说了句什么，两人一个一脸得意，一个面露错愕。
随即，姥姥焦急地对我大吼，“阿鸾，再不拿祭器，就没机会了！”
何振华怕我把祭器拿了，偏偏又被姥姥缠住，就说，“小丫头，信不信集齐十二祭器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206章 命定的人
姥姥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何振华一眼后，对我道：“阿鸾，你别听他胡说，他不过是怕你拿走祭器罢了！”
何振华讥笑了一声，“小丫头，我和你无怨无仇的，犯不着骗你！至于祭器，呵呵！如果你真的是命定的那个人，应该能感觉到祭台底下的禁制，即便是你，都不一定拿得走，不信可以试试！”
“什么命定的人？”
我更加疑惑了，再看姥姥和靳曜他们面无波澜，显然是知道什么。
姥姥定定地看着我，“阿鸾，虽然我欺骗你良多，但从来没真正害过你，而这老东西心思歹毒，早就想算计你了，不然又怎会把你的僵尸灵夜给捉来？”
何振华眉头狠狠一蹙，阴声道：“这叫灵夜的僵尸不过是我在捉尸王张横的时候，恰巧遇到的，就顺便一起收服了！”
原来何振华一开始也不知道灵夜和我有关，是在捉了张横，准备回山谷的途中遇到的。
“阿鸾，你找了那么久祭器，难道就想这么放弃，不想知道集齐所有祭器后，会怎样？”
姥姥的语气逐渐急促，好像急着让我把祭器拿出来。
何振华面露讥色，接口道：“集齐祭器，她除了死，还会怎样？”
我到底该相信谁？我犹豫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靳曜开口了，“阿鸾，把祭器取出来！”
我忍不住问，“靳曜，你就那么希望我拿到祭器？”
靳曜沉默了，倒是鬼画匠冷声道：“你们这些人和妖，要么逼着丫头拿祭器，要么怕她拿到祭器，怎么，除了她，谁都拿不出祭器了？”
鬼画匠这话点醒了我，难道就我能拿到祭器？
如果真是这样，之前萨满角面临覆灭之危时，是怎么把十二件祭器分散给亲信的？
“没错，除了阿鸾，谁都拿不到祭器！”
姥姥坦然承认，她看我的目光变得温和，如同以往一般。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还是原来疼爱我的姥姥，眼眶不由一酸。
姥姥幽叹了口气，继续道：“阿鸾，只要你把祭器拿出来，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
“真的？”
我半信半疑，其实我内心也很想知道关于自己和祭器的秘密。
重要的是，我厌倦了囚困在阴谋的漩涡，总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想要一个解脱！
姥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当场起誓，保证拿出祭器后，会告诉我一切！
玄门修炼之人，一般是不会轻易起誓的，因为一旦立下誓言，就会被天道接收到，要是违背誓言的话，必将应验！
何振华恼火地啐了一口，“糟老婆子够狠的，你就等着反噬吧！”
姥姥都立誓了，我不由选择相信了她。